“抚州线上的七个暗桩,根本没有断联,而是被你李茂私自扣下了腰牌,转头就将他们安插进了你李家的私盐船队里,替你们做掩护!”
李茂如遭雷击,双腿一软,不可置信地看着散落一地的卷宗。
上面不仅有他私吞暗桩的证据,甚至连他李家哪天走了几艘私盐船,贪墨了多少贯铜钱,都记得清清楚楚!
李茂慌了神,试图搬出家族背景来施压:“你……你血口喷人!我乃洪州李氏……”
林婉毫不留情地打断了他,声音冷酷到了极点:“在豫章,只有节帅的规矩才是规矩!”
“来人!”
“哐当!”
偏厅的大门被一脚踹开。
一队如狼似虎的宁国军牙兵涌入,手中横刀出鞘,森寒的刀光照亮了旧吏们惨白的脸。
林婉指着瘫软在地的李茂,眼神没有丝毫怜悯:“李茂身为进奏院巡官,吃里扒外,以权谋私,按宁国军军法,即刻处斩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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