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日的冷风卷着帅旗猎猎作响。
校场上,三万名刚刚被收编的镇南军降卒被冻得瑟瑟发抖,眼神中透着麻木与桀骜。
在他们前方,几十名原镇南军的都虞候、牙将们正聚在一起,冷眼看着点将台。
晚唐藩镇,兵骄将悍。
这群旧军官早已习惯了“吃空饷”和“克扣粮赐”。
按照旧例,节度使发下的军饷,必须先经过他们这些将校的手。
层层盘剥后,落到大头兵手里的能有三成就算主帅仁慈了。
他们正盘算着,如何在这位年轻的刘节帅面前哭穷,顺便克扣下这笔过冬的饷银。
以此来试探宁国军的底线,维持自己对这三万大军的绝对控制权。
一名牙将眯起眼睛:“来了!”
营门大开,进来的却不是他们熟悉的运粮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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