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房内死寂了片刻。
王冲脸色一变,脸上的喜色瞬间僵住,倒吸了一口凉气:“这……陛下不是宽恕他了吗?!”
王景仁端起冷茶汤灌了一口,语气中透着深深的忌惮与悲凉:“宽恕?那叫杀人诛心!”
“那老内侍是生生被陛下那种不按常理出牌的做派给活活吓死的!”
“今日之后,咱们王家,就彻底成了这洛阳城里的孤臣了。”
王冲听得倒吸一口凉气,脸色瞬间煞白。
这才明白那所谓的“皇恩浩荡”背后,竟是万丈深渊。
王景仁忽然身子前倾,死死盯着儿子,用细若蚊蝇的声音问道:“冲儿,我且问你……你与江南的那位刘靖刘节帅,可还有联系?”
王冲咽了口唾沫,点了点头:“有,但不多。”
“毕竟如今南北阻隔,中间又有淮南徐温的势力作梗,书信往来极不方便,只能偶尔通过商队暗中传递些不痛不痒的问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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