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窖内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。
老鬼将那封信笺郑重地贴胸收好,语气决绝:“一张水军调防图,顶多让咱们打赢一场水战。”
“但如果能策反大梁的实权大将,那将是从内部瓦解朱温的半壁江山!”
“这封信的战略价值,抵得上十万大军!”
他转过身,将那份沾血的调防图直接扔进了火盆里,看着它化为灰烬:“传令,动用最高级别的密令,不惜一切代价,必须让这封信原封不动的过江,送达豫章!”
……
正月初五,豫章郡,节度使府。
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,洒在后院的暖阁里。
刘靖与阿盈相对而坐,正吃着早饭。
几碟精致的江南小菜,配上一碗热腾腾的粟米粥,透着难得的温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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