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很快,她便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心头的悸动。
恢复了出家人的沉静与自持。
刘靖示意她入座。
他亲自提起风炉上的越窑执壶,为她斟了一盏热茶:“这一路舟车劳顿,辛苦你了。若是没有你在歙州盯着那火药工坊,我这心里总是没底。”
“这江南的雨,下得人心发慌啊。”
妙夙双手接过茶盏,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温度。
那一双清澈的眸子直视着刘靖,眼底满是毫无保留的赤诚:“能为节帅分忧,是贫道的福分。师傅常说,乱世如炉,苍生皆苦。”
“既然这世道依然需要雷霆手段才能换来清平,那妙夙便暂且放下经卷,为您掌灯研墨、配药试火。”
“哪怕手染烟火气,只要能助节帅早日平定这乱世,亦算是一种修行。”
书房内,只剩下瑞炭燃烧的微弱剥啄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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