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歙州的水太深,他刘靖就算有通天的本事,也不能不讲情面!”
听着这些聒噪的声音,赵承嗣闭上了眼睛。
他仿佛看到了一群不知死活的猪,正在屠夫的刀口下哼哼唧唧,还以为能讨价还价。
他们不懂。
在这乱世的江湖里,哪里有什么情面?
只有生与死。
赵承嗣猛地睁开眼,眼底最后一丝犹豫消散殆尽。
“阿郎?”
王癞子见赵承嗣不说话,以为他动摇了,凑上前去压低声音道。
“其实咱们也不是没办法。库房里那批压箱底的丝绸,若是能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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