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判官,这……这信上究竟说了什么?”
说话的是负责库房的孔目官,人称“王癞子”。
他仗着自己是歙州王家的远房侄子,平日里最是跋扈,连赵承嗣都要让他三分。
此刻,他正捧着一盏热茶,虽然极力掩饰,但那双贼溜溜的小眼睛却不住地往那封信上瞟。
赵承嗣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看着王癞子那张油光满面的脸,脑海中却浮现出这几年来的一笔笔烂账。
三年前,越州的一批青瓷入库,王癞子报损三成,实则转手卖给了江北的私商。
去年,宣州的贡纸还没捂热乎,就被他搬回了自家私宅……
这些事,赵承嗣以前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毕竟大家都在这张网里,牵一发而动全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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