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婢……奴婢有罪。”
这一跪,瞬间打破了屋内的宁静。
崔莺莺放下了手中的礼单,目光清冷地扫了过来。
钱卿卿也是一惊,连忙放下手中的针线,皱眉道:“这大半夜的,怎么了?那个锦盒是什么?”
“是……是后门那个平日里送菜的李翁,刚才硬塞给奴婢的。”
笙奴把锦盒高高举过头顶,手抖得厉害。
“他说……这是杭州老家托人送来的‘岁物’,让务必亲手交给主子。奴婢……奴婢不敢瞒。”
不敢瞒。
这三个字,让钱卿卿的心猛地一沉。
她太了解父亲钱镠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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