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剩下的匠人,皆已告知是那三人勾结外敌、引狼入室的下场。现在人心虽慌,但更恨那几个‘叛徒’,队伍反而更好带了。”
妙夙缓缓睁开眼,目光清冷而复杂。
“收拾干净。”
不久。
妙夙背着简单的行囊,站在山道尽头回望。
风雪中,那座深谷已是一片火海。
歙州节度使府,后院。
夜深雪重,窗外寒风呼啸,屋内却温暖如春。
两盆瑞炭烧得极旺,映得正房暖阁内一片祥和。
崔莺莺坐在榻上,正低头核对着迁治洪州的礼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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