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片刻功夫,偏厅里便只剩下了浓重的血腥味。
赵承嗣站在血泊中,看着那几具还在抽搐的尸体,长长地吐了一口浊气。
他弯下腰,从王癞子的怀里掏出一串钥匙,那是库房的钥匙。
“来人。”
他擦了擦溅在脸上的血迹,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冷静,甚至比往日更加冷酷。
“把这里清理干净。这些孔目官……私吞官帑,抗拒军令,已被本官就地正法。”
“传令下去,即刻开库点检!谁若是再敢在账目上动手脚,这就是下场!”
门外的风雪更大了,呼啸着掩盖了这偏厅里的一切罪恶。
歙州城外,某处不知名的深山之中。
这里终年云雾缭绕,古木参天,连飞鸟都难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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