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温对此等“父慈子孝”的戏码浑不在意,他只看重结果。
幽州易主,北疆再添一臂助。
他大笔一挥,一顶沉甸甸的“燕王”王冠便扣了下去,算是承认了这头新狼王的地位,也为自己北方再添一鹰犬,牵制河东晋王。
与此同时,南方的风云也未曾停歇,各路藩镇纷纷蠢蠢欲动,上演着各自的恩怨情仇。
似是受了歙州科举大获成功的刺激,广陵的徐温不甘落于人后。
他深知,武力只能征服土地,而想要真正坐稳江山,必须掌握人心,尤其是读书人的心。
刘靖的邸报和科举在新占三州之地引起巨大反响,徐温看在眼里,急在心里。
于是,他亦在江淮境内大开科场,以心腹谋士骆知祥掌之,广邀淮南士子。
摆明了是要跟刘靖隔江唱对台戏,争夺天下才俊,谁也不让谁。
三月,长江中游,江陵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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