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往后些,几个半大的少年却没笑……
他们穿着露着脚踝的短打,手里还提着刚打来的井水或是捡来的枯枝。
看着那些即使满身泥泞、却依然被守城官差客客气气引路的读书人,少年们的眼神里没有懵懂,只有羡慕。
一个黑瘦的少年下意识地摸了摸怀里那卷边缘卷曲、早已发黑的手抄麻纸卷子。
那是他给地主家放了一整年牛,才求着账房先生帮他抄写的一卷《千字文》。
他看着那些读书人的背影,咬了咬干裂起皮的嘴唇,低声对身边的伙伴说道。
“看到了吗?狗剩,只要读出了名堂,连平时拿鼻孔看人的官老爷都得给让路。
“明年……我也要去歙州,我也要考!”
“可是……咱们没钱……”
旁边的伙伴有些畏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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