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诚只觉一股寒意直冲天灵盖,双腿一软,险些站立不稳,连忙躬身道:“外臣不敢!外臣只是……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么?”
刘靖缓缓站起身,一步步走到陈诚面前。
他身形高大,阴影完全笼罩了面前这个有些发抖的使臣。
“陈参军,你是个聪明人。这婚事,不必再提。”
刘靖的声音在陈诚耳边炸响,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酷。
“刘某的后宅,只容得下知心人,让你家节帅省省心吧。”
“至于你们心中真正所想之事……”
他大手一挥,在墙上舆图的信、抚二州位置上重重一拍。
“我知你家节帅心意,你且让他宽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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