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,刘靖才缓缓开口,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意,摆手道:“陈参军,这玩笑可开不得。”
“钟公乃是镇南军节度使,梁国亲封的赣王,令妹那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金枝玉叶,真正的王室贵胄。”
“而刘某呢?不过是一介武夫,出身寒微,这双手上沾满了洗不净的血腥气。”
“若是纳王女为妾,岂不是乱了尊卑,辱没了王室颜面?”
“传扬出去,天下人怕是要戳刘某的脊梁骨,说我不识抬举,亵渎王室啊。”
这借口,敷衍得连三岁孩童都骗不过。
陈诚心头一紧,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。
他急了,顾不得许多,上前一步,声音陡然拔高。
“使君此言差矣!大谬不然!”
“如今天下大乱,皇纲解纽,唯有力者居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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