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言一出,屋内一片死寂。
众人的脸色都有些发白。
在乱世,站错队是要掉脑袋的。
危家倒了,他们这些依附于危家讨生活的文人,如今就像是丧家之犬,生怕被新主子清算。
“是真格的!”
旁边的年轻人突然开口,打破了沉默。
他从怀里掏出一串磨得发亮的铜钱,数了数,约莫有百十文,放在桌上,那是他准备去歙州的盘缠。
年轻人狠狠咬了一口手中的糖块,仿佛在咬碎这操蛋的命运:“我二舅在刺史府当差,负责倒夜香。”
“他亲眼看见,刘使君把那些临川大族送去的‘行卷’——就是那些个用金粉写诗、玉轴装裱的狗屁文章,统统扔进了废纸篓!”
“刘使君说了,乱世用重典,亦需真才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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