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刺破云层,照进中军帅帐。
刘靖坐在行军榻上,眉头紧锁,手指用力按压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。脑袋里像是塞进了一把生锈的锯子,随着脉搏一下下地拉扯,疼得钻心。
并非他不胜酒力,实在是昨晚那酒……太次了。
为了犒赏三军,周柏几乎买空了鄱阳城所有的酒坊。那些浑浊的土烧、发酸的米酒,外加少量的果酒和黄酒,全部混杂在一起,劲大且杂质极多,最是上头。
“水。”
嗓子眼里像是吞了把粗砂,声音嘶哑难听。
亲卫早候着了,端着铜盆快步入内。
刘靖也不讲究,一头扎进冰凉的井水中。
闭气。
直到肺叶火辣辣地抗议,才猛地抬头。
水珠顺着刚毅的下颌线滚落,那股子因劣酒带来的混沌劲儿,总算是被冷水激散了大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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