取而代之的,是一面在寒风中猎猎作响的黑色“刘”字帅旗。
彭玕的喉咙里,发出了一声浑浊的叹息:“走了……真的走了……”
去洪州赴任?
那是好听的说法。
说白了,就是去当一只被圈养的肥猪。
刘靖给了他体面。
没杀他。
没抄家。
让他带着钱走。
这已经是乱世里难得的仁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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