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里的肉早就化作了软塌塌的膏脂。
这几年,他在温柔乡里泡酥了骨头,在丝竹声中磨平了棱角。
“老了……真的老了……”
一种深刻的自我厌恶,忽的在心中生起。
他看着前方那个挺拔如松的背影,心中不仅有恐惧,更有一种被时代抛弃的绝望。
就在这时,刘靖忽然勒住了缰绳。
战马停下,发出一声响鼻。
刘靖侧过头,似笑非笑地看着气喘吁吁的彭玕,随口赞了一句:
“坊市齐整,屋舍俨然。彭使君治下,百姓尚能安居,看来使君平日里是用心了。”
这声音不大,却清朗有力,在这死寂的街道上传出老远。
彭玕如蒙大赦,浑身一激灵,连忙在马下深深一躬,声音里带着颤抖:“节帅谬赞了!下官惭愧!惭愧至极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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