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靖把玩令箭的手指微微一顿,那双深邃如渊的眸子里,终于泛起了一丝波澜。
他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缓缓站起身。
虽已夜深,但他甲胄未卸,显然时刻提防着城内的变故。
随着他的动作甲叶摩擦,发出一阵细碎而悦耳的金属撞击声,在寂静的大帐中显得格外清晰。
刘靖绕过帅案,一步步走到秦安面前。
那沉重的皂靴踩在地面上的声音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秦安的心口上。
“秦将军欲效仿田单复国,还是申包胥哭秦?”
刘靖突然问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。
秦安一愣,随即明白过来,这是在考校他的心志。他连忙答道:“家叔不敢自比先贤,只求能如豫让一般,为知己者死,便死而无憾!”
“好一个‘为知己者死’!”
刘靖抚掌大笑,笑声中充满了欣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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