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说什么场面上的虚言,只是指了指自己那苍老的脖颈,声音平静而坦荡。
“柴将军。老夫知道你在怕什么,也知道你在恨什么。”
“今日老夫降了,便是自家兄弟。但你若不信……”
秦裴上前一步,将那脆弱的脖颈暴露在柴根儿面前,距离那把骨朵只有半尺之遥。
“将军是忠义之人。若往后老夫有半点异心,无需大帅下令,将军这柄骨朵,便是老夫最好的归宿!”
说罢,秦裴仰头,将那一碗烈酒一饮而尽,将碗底亮给柴根儿看。
柴根儿愣住了。
他看着眼前这个坦荡的老头,看着他脖子上暴起的青筋和那道横贯喉结的旧伤疤。
那股一直憋在心里的邪火,仿佛被这一碗酒给浇灭了大半。
良久,柴根儿哼哧了一声,一把抓起桌上的酒坛子,仰脖猛灌了一大口,酒水顺着胡须流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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