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,把后背完全暴露给一座随时可能射出万箭的城池,哪怕是赌,也是一场豪赌。
但他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,皂靴踏入泥泞之中,溅起一片泥水,毫不在意。
他不顾亲卫的阻拦,挥退了想要上前的持盾甲士,大步流星向着跪在雨水中的秦裴走去。
秦裴正跪在冰冷的泥水中,额头触地,浑身已被冻得发紫,牙关在不受控制地打颤。
他听到了脚步声,听到了那沉重的甲叶撞击声,但他不敢抬头。
心中却是一片惊涛骇浪。
他怎么下来了?
按理说,那刘靖应当高坐马上,受了自己这番大礼,再定生死。
如今这脚步声越来越近,难道是嫌自己这番做作太过碍眼,要亲手斩了自己?
恐惧几乎让他几乎窒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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