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传。”
片刻后,一名未着甲胄的青年大步入帐,正是秦安。
他进帐后不敢抬头,甚至不敢看周围那些杀气腾腾的武将,对着上首那道端坐的身影,纳头便拜。
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毡毯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帐内依旧寂静无声。
秦安已经跪了足足一盏茶的功夫。
汗水顺着他的鬓角滑落,流进眼睛里,蛰得生疼,但他不敢擦,甚至不敢眨眼。
在他左侧,一股浓烈的血腥气混合着铁锈味扑面而来。
那是柴根儿。
这位传说中能手撕虎豹的悍将,正按着腰间的八棱骨朵,虎目圆睁,呼吸粗重。
秦安毫不怀疑,只要上首那位节帅一个眼色,自己的脑袋下一刻就会像个陶罐一样被砸得粉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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