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轰隆隆——”
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突然响起,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死寂。
所有人的呼吸都在这一刻停滞了。
那扇斑驳厚重、包着铁皮的巨大木门,在沉重的绞盘声中,缓缓向两侧敞开。
从那幽深黑暗的城门洞里走出来的,是一个人。
一个赤裸着上半身、枯瘦如柴的老人。
寒风呼啸,卷着冰冷的雨丝,无情地抽打在他那赤红色的皮肤上,仿佛要将他最后一丝体温也夺走。
他低垂着头,花白的头发被雨水打湿,凌乱地贴在额前,显得狼狈不堪。
他的双手被粗糙的麻绳反绑在背后,绳子的另一端,牵着一只同样瑟瑟发抖、咩咩哀鸣的雪白活羊。
在他身后,数十名官员和两千余士卒,亦是脱去了象征身份的官服与甲胄,赤膊、赤足,如同一群待宰的牲畜,沉默地踩着冰冷的泥水,一步步向着这边挪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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