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的捧着磨得发亮的木碗,有的端着半边葫芦瓢,甚至有那性急的汉子,直接拧开了平日里盛水的粗竹筒。
蹲在营帐前,大口大口地吞咽着刚刚泡开的炒米。
而在那片狼吞虎咽的嘈杂声之外,营帐一角却显得格外安静。
篝火旁,一名队正模样的汉子正借着火光,细致地擦拭着手中的横刀。
“头儿。”
旁边一个年轻些的士卒咽下最后一口,抹了抹嘴,压低声音问道。
“听说那个秦裴要投降?咱们不用真刀真枪地干了吧?”
队正头也不抬,依旧专注地擦拭着刀身,声音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。
“降不降,那是大帅和秦裴的事。咱们的事,就是把刀磨快,把甲穿好。”
队正这话说得硬气,旁边一个正在啃炒米的老卒点了点头,含混不清地附和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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