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秦安再拜,捧玉转身离去,背影决绝而苍凉。
大帐内,再次陷入了沉寂。
柴根儿挠了挠头,一脸茫然:“大帅,啥叫古礼赎罪?这老儿明天到底想干啥?不会是想在城门口抹脖子吧?”
柴根儿挠了挠头,一脸茫然:“大帅,啥叫古礼赎罪?这老儿明天到底想干啥?不会是想在城门口抹脖子吧?”
话刚出口,他猛地打了个激灵,那一双铜铃大眼瞬间瞪得滚圆,仿佛想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事情:
“不对!大帅,这不会是个套儿吧?”
“啥古礼不古礼的,俺听不懂!但他要是把咱们骗到城门口,说是要行礼,却突然杀出几千伏兵……”
柴根儿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惊恐:“这说不定是诈降啊!”
刘靖没有回答,只是看着那空荡荡的帐帘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。
袁袭手中的书卷轻轻敲击着掌心,目光幽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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