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知诰烦躁地在帅帐内来回踱步。
“该死!”
“区区几千人守的破寨子,怎么就跟铁打的一样?!”
徐知诰英俊的脸上满是阴霾。
强攻数日,折损近万,却连对方的寨门都没摸进去。
这帮歙州来的泥腿子,怎么就这么能打?!
简直跟疯狗一样!
就在这时。
帐帘被猛地掀开。
一名斥候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,声音带着哭腔,仿佛见了鬼:“报——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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