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知诰捧着茶盏,眼神有些恍惚,似乎真的在感叹时光易逝。
“那时便知刘兄非池中之物。”
“却未曾想,刘兄不鸣则已,一鸣惊人。”
“如今兵锋所指,所向披靡,当真羡煞旁人。”
他这话,七分是客套,却也有三分是发自肺腑的苦涩。
“时势所逼,苟活于乱世罢了。”
刘靖轻描淡写地带过,目光却若有深意地扫过徐知诰的脸庞。
“倒是徐兄,此番遭逢小挫,回去之后,不知令尊与令兄知训公子,会作何想?”
这轻轻的一句“知训公子”。
如同一根针,精准地扎进了徐知诰心底最隐秘的痛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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