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动作滑稽,哪怕满手血污。
他也要让自己在这肮脏的泥潭中,看起来不那么狼狈,保留哪怕最后一丝士大夫的体面。
当那名负责登记的录事皱着眉头,捂着鼻子走近时,一直沉默不语的徐知诰猛地站起身来。
虽身陷囹圄,虽衣衫褴褛,但他此刻挺直了脊梁,昂首挺胸,目光如炬。
竟透出一股令人不敢逼视的威严与傲气。
“吾乃广陵徐知诰!”
他的声音不大,不急不缓,字正腔圆,在嘈杂的降卒营中却显得格格不入。
“烦请通报刘使君,故人在此,可敢一见?”
那名负责登记的录事停下笔,眉头紧锁,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狼狈不堪的“乞丐”。
半信半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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