篝火升起,驱散了些许寒意。
新兵“狗蛋”脱下早已磨破的草鞋,看着自己那双被泥水泡得发白、布满血口子的脚,疼得龇牙咧嘴。
他从怀里掏出一块用油纸包得严严实实的干饼,这是他三天的口粮。
饼子又干又硬,硌得牙疼,但他还是小心翼翼地掰下一小块,珍重地放进嘴里,就着冰冷的雨水艰难地往下咽。
“省着点吃,小子。”
旁边一个满脸胡茬的老卒拍了拍他的肩膀,递过来一个水囊。
“喝口热乎的,刚送来的姜汤。”
狗蛋受宠若惊地接过,喝了一大口,一股暖流瞬间从喉咙涌入腹中,驱散了五脏六腑的寒气。
“叔,咱们……为啥这么拼命啊?”
狗蛋看着远处那片深不见底的黑暗,忍不住问道。
“听说建昌那边,淮南军有两万多人呢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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