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处都是残肢断臂,温热的鲜血汇入泥土,让空气中的腥味浓烈到令人作呕。
泥鳅张被两名如狼似虎的士卒死死地按在地上,他早已被吓破了胆,浑身抖如筛糠。
甘宁缓步走到他的面前,用那把还在“滴答”滴着鲜血的大刀,轻轻拍了拍他那张写满恐惧的脸。
泥鳅张浑身一颤,腥臊的液体瞬间浸湿了裤裆。
甘宁没有问话,只是低头俯视着他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讥诮,仿佛在打量一条在泥浆里垂死挣扎的臭鱼。
“‘泥鳅张’?倒是人如其名,滑不溜手。”
甘宁的声音不大,却让泥鳅张心惊肉跳。
官兵怎会知道自己的外号?!
泥鳅张猛地抬起头,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。
他自以为藏得极深,在这鄱阳湖上,知道他这个外号的,都是些老相识!
“将军饶命!将军饶命啊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