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三日后。
饶州,鄱阳湖畔,新建的水师大营。
时值盛夏,湿热的湖风裹挟着鱼腥、汗水与新砍伐木料的气息,弥漫在整个营地。
这里与其说是军营,不如说是一个巨大的工地。数千名汉子,在烈日下挥汗如雨,或是在搭建营房,或是在平整校场,或是在加固码头。
甘宁赤着古铜色的上身,仅穿一条磨得发白的犊鼻裤,露出岩石般虬结的肌肉。
正与一群同样赤膊的汉子,喊着号子,合力将一根需要数人合抱的巨木桩,一寸寸地打入湖边的淤泥之中。
“喝!”
“嘿咻!再来!”
他嘶哑的吼声在人群中格外响亮,每一声怒吼,都伴随着肌肉的贲张与青筋的暴起。他享受这种纯粹的力量,远胜于坐在帐中处理那些繁琐的文书。
就在此时,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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