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之中,她那双洗去惺忪的明眸清亮得惊人,宛如两泓秋水。
“夫君有所不知。”
她仰头看着刘靖,语气严肃:“我如今是刘家主母,是这歙州刺史府的当家娘子。今日,按礼,需往祠堂祭拜公婆,告慰二老在天之灵。”
“而后,还要在正堂高坐,受阿姐和卿卿妹妹的敬茶。”
“这每一桩,都是立规矩、定名分的大事,岂能因贪睡而晚起?”
她顿了顿,语气中带上了一丝不容动摇的决绝:“若是误了吉时,岂不是叫阖府上下的仆婢们看了笑话。”
“说我崔莺莺是个不知礼数、不敬尊卑的懒妇?我清河崔氏的女儿,断不能让人这般非议。”
刘靖凝视着她眼中那份执拗的骄傲,知晓她所言句句在理。
大家族的规矩,他虽不甚在意,但对她而言,却是安身立命的根本。
他不再相劝,只是眸中的柔情与赞许更深了几分。
刘靖伸出双臂,绕过她的背,小心翼翼地将她扶起,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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