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今日乃是主公的傧相,代表的是主公的脸面!”
“这顿打,我非挨不可,而且须得挨得从容,挨得体面!”
“主公的威仪,今日就得靠我这张脸来挣了!”
他这话说的声音虽轻,语气中却带着一股风萧萧兮易水寒的决绝。
狗子一愣,他本以为这白面书生最是惜身,没想到竟有这等觉悟。
再看吴鹤年那张视死如归的脸,竟品出了一丝悲壮的意味,心中不由得肃然起敬,郑重地抱了抱拳:“吴司马,高义!俺佩服你!”
“待会儿俺跟在你身后,替你分担些。”
吴鹤年摆了摆手,正色道:“不必,你护好自己便是。”
“你是玄山都的都头,一身武勇,若表现得太过轻松,反倒显得崔家的女眷们待客不周,落了她们的面子。”
“你我二人,一个文,一个武,正要各司其职。”
狗子听得似懂非懂,只觉得这文人的道道果然复杂,但既然吴司马都这么说了,他便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