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点了点头,忧心忡忡:“正是。属下担心,我们如此大张旗鼓,耗费巨资,一旦有所成效,各地藩镇必然群起效仿。”
“届时,我们前期的投入,岂非为他人做了嫁衣?”
“嫁衣?”
刘靖的嘴角,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。
他转过身,从林婉手中接过那张样纸
纸上,是几行方正的宋体字,内容是他亲自撰写的一段关于“摊丁入亩”新政的简短说明。
“他们可以模仿邸报的形式,却模仿不了邸报的魂。”
刘靖的手指轻轻拂过纸面,声音里带着一种超然于这个时代的洞见。
“我们有先发之势。当他们还在琢磨如何烧制活字、如何铺设渠道时,我们的邸报早已深入人心。更重要的是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灼灼地看着林婉:“邸报,并非仅仅是朝廷政令的喉舌,它更是一个能让天下商贾趋之若鹜的平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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