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靖摆了摆手,示意此事不必再议,语气平淡地吩咐道:“小打小闹,不必理会。堵不如疏,总要给他们一个宣泄怨气的口子。让他们哭一哭,喊一喊,否则这股怨气憋在心里,反而容易生出我们看不见的事端。”
“刺史英明。”
青阳散人这次的赞叹,是发自内心的由衷。
论天下大略,运筹帷幄,他自问不输于刺史。
可论及这细微处的人心掌控,这种举重若轻、翻云覆雨的帝王心术,眼前这位尚未及冠的年轻刺史,已然臻至化境,让他时常感到一种高山仰止的敬畏。
遥想两汉那些个皇帝,不管是高祖刘邦,还是文帝,又或是东汉那些个尚未成年的皇帝,似乎老刘家天生就懂得帝王之术。
就在此时,一名身着玄甲的玄山都亲卫步履沉稳地走进大堂,虎目含威,步履间带着一股沙场历练出的沉凝之气。
他抢步上前,在堂下三步处站定,躬身长揖及地,动作标准得如同尺量。
“启禀主公,进奏院林院长派人送来邸报样稿,请主公审阅!”
一瞬间,刘靖的眼底,那潭死水般的平静瞬间被打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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