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兵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,他一把将年轻守军按在垛口上,两人像两只受惊的鹌鹑,死死低着头,大气都不敢喘。
一个高大阴鸷的身影,缓缓从晨雾中走了出来。
来人正是危固。
他身披一副早已失去了光泽的鱼鳞重甲,甲缝里似乎还残留着暗红色的干涸血渍,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气。
脸颊消瘦,颧骨高耸,左手按在腰间的横刀上,那刀鞘磨得锃亮。
危固身后跟着十几个面无表情的执法牙兵,他们手中提着还在滴血的鞭子,显然刚从别处“巡视”回来。
危固走到那两名守军身后,脚步猛地一顿。
那一瞬间,周遭仿佛凝固了。
年轻守军感觉后颈一阵发凉,像是被一把冰冷的刀锋抵住。
双腿更是止不住的发软,若不是老兵死死拽着,恐怕早就瘫倒在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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