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川。
那是他的家,也是他的国。
只要进了城,依托坚固的城防,凭借他在抚州经营多年的威望,未必不能东山再起。
“活下来了……老子活下来了!”
危全讽勒住战马,胯下的这匹马已经累得口吐白沫,四蹄不住地打颤。
他身后只剩下不足三百名残兵,人人带伤,甲胄破碎,像一群被抽掉了脊梁骨的野狗。
“开门!我是刺史危全讽!我回来了!”
他策马来到城下,用尽最后的力气,发出了枭雄末路的嘶吼。
声音沙哑,却透着一股子死里逃生的狂喜。
吱呀——
沉重的吊桥放下,城门缓缓打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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