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,那个曾经从谏如流、英明神武的朱温,已经死在了岁月的侵蚀里。自登基称帝后,陛下就变了,转变之快,甚至就连敬翔都觉得诧异。
“大梁的根基……动了。”
敬翔在心中发出一声无声的叹息,默默退回了队列。
……
与此同时,千里之外,长江北岸。
夜色如墨,江风呼啸。
一艘不起眼的乌篷小船,正如同枯叶一般,在波涛汹涌的江面上起伏。
船头,一个身穿蓑衣、头戴斗笠的渔夫,正死死把着船橹,与狂暴的风浪搏斗。
船舱内,一名黑衣人正借着微弱的油灯,小心翼翼地检查着藏在竹筒里的蜡丸。
他的脸色苍白如纸,左臂上的衣袖已被鲜血染透,伤口深可见骨,显然是刚刚经历了一场殊死搏杀。
他是刘靖麾下“镇抚司”安插在北方的暗桩,代号“夜枭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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