危固冷哼一声,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污,眼中闪烁着一种自作聪明的算计光芒。
“危全讽性情暴戾,如今更是喜怒无常。我丢了信州门户弋阳,他定然饶不了我。此时回抚州,便是自投罗网,死路一条!”
他顿了顿,冷笑道:“况且,那刘靖用兵诡诈,故意在西门网开一面,岂会没有后手?回抚州的路上,必是杀机四伏,步步陷阱!”
“然则,《孙子》有云,‘实而备之,虚而避之’。刘靖的主力尽在东面,看似天罗地网,实则其西面必然空虚。”
“我等不向东回抚州,反而折向西北,绕道去投彭泽的彭玕!刘靖料定我等必走东路,绝想不到我等会行此险招!”
“此乃灯下黑!是他算计中唯一的疏漏之处!”
此言一出,周围的数百残兵败将眼中顿时重新燃起了希望。
对啊!将军此计甚妙!
虚则实之,实则虚之!
所有人都以为我们会向东回援,我们偏偏向西突围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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