危固猛地攥紧了怀中那枚冰冷的铜制兵符,兵符上那个深刻的“倡”字,是二公子昔日权力的象征,如今却烙得他掌心生疼,更烙得他心脏滴血。
他曾在这枚兵符前立下重誓,要用一场酣畅淋漓的大胜,要用那江州刺史刘靖的头颅,为二公子洗刷所有的冤屈,换回他本该拥有的一切尊严!
逃?
逃回去苟活,眼睁睁看着二公子在暗无天日的屈辱中一步步沉沦、凋零?
那他危固,算个什么东西!
与猪狗何异!
“为今之计,唯有死守!”
这一刻,危固的眼中再无恐惧,只剩下一种决绝的疯狂!
守住弋阳!
挡住刘靖!
这不仅仅是为了在绝境中求得自己的一线生机,更是为了践行他对旧主那份沉重如山的承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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