危固眼中闪过一丝剧烈的挣扎,对生的渴望与对危全讽的恐惧,对旧主的承诺与对现实的绝望,在他心中疯狂交战。
最后,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,那丝挣扎化为决绝。
他猛地转身,对着身边仅剩的数名亲卫和精锐嘶吼。
“传我将令!在城中四处放火!把所有能烧的都给我点了!粮仓、民房,全都点了!”
“制造混乱!我们去西门!”
熊熊大火很快在城中各处燃起,无辜百姓的哭喊声与士兵的厮杀声混杂在一起,浓烟滚滚,遮天蔽日,整座弋阳城仿佛化作了人间炼狱。
混乱,成了危固最好的掩护。
他带着最后的嫡系,一路砍杀那些试图阻拦的散兵游勇,疯狂地冲向西门。
西门的攻势果然如同那名亲卫所说,稀稀拉拉,远不如其他三门猛烈,仿佛只是在佯攻。
负责攻打西城的,正是刘靖麾下大将季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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