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天听着这“戏班子”在城外敲锣打鼓,已经成了他们枯燥守城生活中的一部分。
黄土高台之上,刘靖身披玄甲,按刀而立。
他冷峻地注视着远方那座死气沉沉的坚城。
一个多月的“唱戏”,消磨的不仅仅是城内守军的意志,同样也考验着他麾下将士的耐心。
但刘靖的军令如山,他的沉默便是最强大的约束力。
一名名传令兵自各营飞奔而来,马蹄卷起滚滚烟尘。
他们冲上高台,翻身下马,动作一气呵成,单膝跪地,声如洪钟,声音中压抑着即将爆发的兴奋。
“报!左军庄三儿将军所部,先登营就绪!随时可以攻打东门!”
“报!右军李校尉所部就绪!随时可以佯攻西门!”
“报!中军炮兵营就位!神威大将军炮已校准完毕!”
“报!民夫营各类攻城器械,冲车、巢车、云梯,皆已抵达预定位置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