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的同袍们,大多和他一样,脸上挂着隔夜的疲惫和对即将到来的一天的厌倦。
空气中弥漫着汗臭、劣质酒气和一种难以名状的混合味道。
“嘿,老王,昨晚又输了?”
一个缺了门牙的同袍挤到他身边,嘿嘿笑着,露出了黑洞洞的牙床:“瞧你这没精打采的样子,输了几个子儿?”
“滚蛋。”
王三懒得搭理他,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。
“别啊,说说。昨晚翠香楼新来了个姐儿,那身段……”
“闭嘴吧你,当心被军法官听见,割了你的舌头。”
另一个声音插了进来:“城外那帮孙子又要唱大戏了,还有心思惦记娘们儿?”
咚!咚咚!咚咚咚!
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话,城外,激昂而沉闷的战鼓声再次擂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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