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段历史,让刘靖清楚的认识到。
面对一座准备万全、军民同心的坚城,任何试图用人命去堆砌胜利的攻城战,对于进攻方而言,都不是战争。
而是一场缓慢的、看不到尽头的自我毁灭。
他没有钓鱼城三十六年的时间。
天下大乱,群雄并起,他在这里多耽搁一天,就多一分变数。
但他有比这个时代所有人都更富足的耐心。
他要做的,就是用这种看似无意义的消磨,将城内守军的士气、精力,以及他们所有的箭矢、滚木、火油,一点点地消耗殆尽。
他就像一个最高明的庖丁,不是用蛮力去砸开牛骨,而是循着筋骨的缝隙,用最轻巧的刀法,将整头牛慢慢肢解。
等到戈阳城上下被折磨得筋疲力尽,精神崩溃,露出致命破绽之时……
那,才是他一击致命的时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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