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更重要的,是为‘势’成,争取时间。”
季仲心头一动,他知道,这才是主公真正的图谋。
他追问道:“主公所说的‘势’,是指……”
刘靖没有直接回答,只是伸出手,手指在舆图上,从鄱阳湖的位置,沿着信江水路,一路划向被重重围困的弋阳城。
他的嘴角,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“我在等。”
“等一件能让这信江天堑,变为我‘玄山都’通途的利器。”
“等一个,能让危全讽引以为傲的水师,尽数葬身鱼腹的……时机。”
……
与此同时,抚州,危氏府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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