危全讽冷笑一声,将茶杯重重放下:“我就是要他贪功冒进!刘靖的虚实,光靠弋阳一座城是探不出来的。”
“我需要一条不受控制的疯狗,去替我撕开他防线的一角,看看他真正的反应。邓茂想立不世之功?”
“好啊,我就给他这个机会。”
“成了,他是我危氏的功臣;败了,也正好敲打一下水师那帮骄兵悍将,让他们知道天高地厚。”
“此乃,一石二鸟之计。”
……
三日后,信江下游,芦花荡。
河道在此处变得开阔,两岸是密不透风的芦苇丛,一人多高,是天然的藏兵之所。
数十艘形制狭长的走舸战船,如同一群蛰伏的鳄鱼,静静地藏匿于芦苇深处。
“弟兄们,咱们干的是脑袋别在裤腰上的买卖,求的就是个富贵险中求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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