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奇沉吟许久,眉宇间满是挣扎,最终才缓缓点头:“主公,陆路出兵,是九死一生之局,我等决不能踏入刘靖预设的战场。”
“相比之下,水路袭扰,虽然同样凶险,但至少……我军在水上尚有来去自如的余地。”
“以水师之长,攻其粮道之短,确实是眼下打破僵局、夺回一丝主动的唯一选择。”
“只是……刘靖此人,算计深远,我等仍需万分小心。”
危全讽冷笑一声:“本帅早就派人查过。”
“我安插在饶州的一个‘暗桩’,上个月冒死传回消息,他亲眼见到刘靖造的不过是北方惯用的‘平底沙船’,船身臃肿,吃水又浅,在咱们这水流湍急的信江之上,转个向都费劲,与我军吃水深、破浪快的‘艨艟’、‘走舸’相比,不过是些漂在水上的活靶子!”
“而且他所用的工匠,多是北地逃来的旱鸭子,没有三年五载的功夫,休想摸透南船的门道!等他的破船下水,本帅早已让他的大军饿死在弋阳城下了!”
他猛地站起身,脸上重新浮现出枭雄的狠厉。
“好!邓茂听令!”
“末将在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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