议事堂瞬间安静。
他的目光转向沉默不语的首席谋士李奇。
“李先生,依你之见,该当如何?”
李奇的脸色前所未有的凝重,他缓缓摇头:“主公,刘靖此人,行事天马行空,从不按常理出牌。”
“鄱阳一夜而破,靠的是我等闻所未闻的‘天雷’。如今他手握此等利器,却围而不攻,每日只以少量兵马佯攻,徒耗军力……”
“此事,处处透着诡异。”
李奇的后背,不知不觉间已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。
他仿佛面对的不是一支军队,而是一个坐在棋盘对面的幽灵,看不清面目,但每一步棋都让他无法完全理解。
这种感觉,让他恐惧。
他走到舆图前,手指在弋阳与抚州之间虚划了一条线,声音沉了下来:“属下反复推演,结合斥候送回的、他在各处要道布设疑兵的情报,只有一种解释最为凶险——他这是效仿古时兵法,名为围城,实则张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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