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,子夜。
夜风卷过弋阳城头,带来了寒意和远处隐约的狼嚎。
城墙上,火把被风吹得猎猎作响,光影摇曳,将守军士卒一张张紧张而疲惫的脸照得忽明忽暗。
在将领的严令下,庄三儿再一次领兵,对西门发动了一场同样短暂而猛烈的“试探”。
喊杀声骤然响起,又在极短的时间内迅速退去,仿佛投入湖中的石子,仅仅激起一圈涟漪便归于沉寂。
城墙之上,看着刘靖军再一次丢下百十具歪歪扭扭的尸体,在守军的箭雨和滚石中“仓皇”退去,压抑了一整天的弋阳守军终于爆发出了惊天动地的欢呼与嘲弄。
“刘屠户的兵就这点本事?还不够爷爷们塞牙缝的!”
“再来啊!爷爷的箭还没喝够血呢!”
污言秽语和粗俗的笑骂声汇成一股嘈杂的声浪,在夜空中回荡,似乎要将白日里积攒的恐惧与不安统统宣泄出去。
对这些久经沙场的老兵油子来说,没有什么比看着敌人狼狈逃窜更能提振士气了。
与守军的喧哗形成鲜明对比的,是刘靖军阵中那一片沉默的营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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