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军,刘靖的前锋已至,看营寨规模,约莫三千之数。看样子是想在此扎营,等候后续大军。”
一名副将走到他身后,沉声禀报。
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轻松:“我等依照将军之策,修筑了这等坚城,他刘靖便是插翅也难飞进来。正好让他看看,我弋阳不是他能轻易啃下的骨头!”
危固没有回头,脸上没有丝毫轻松,反而是一片冰封般的凝重。
他缓缓转过身,锐利如鹰隼的目光扫过箭楼内燃着火把的昏暗空间,扫过帐内每一名将校的脸。
“插翅难飞?”
他冷冷地反问,声音不大,却仿佛带着一股寒气,让箭楼内的温度都骤然下降了几分。
众将脸上的轻松笑意,顿时僵在了嘴角。
危固的目光逐一扫过他们,声音低沉而压抑:“你们都以为,刘靖一夜之间攻破鄱阳坚城,靠的是什么?是你们口中那些妇孺才会信的妖法邪术吗?”
见无人应答,箭楼内陷入了一片令人窒息的沉默。
危固没有再追问,但这压抑的沉默,比任何严厉的斥责都更具分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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